中国超人何苗传
何苗吃了人脑，从丑女孩变成漂亮女，却被老薛骗作宠物，玩够扔掉，再回来时竟被关在门外。极度伤心之下跳下高楼，四肢裂解，脑浆飞溢。有很多人围着看。有人打了110，尖厉的警笛越来越近。
偏偏，一只魁梧的牧羊犬挤过人缝，先是舔了些人血，然后把何苗的脑浆舔了个干净。
奇怪的是那么多人看着一条狗在侵扰一具尸体，却无人干扰半点。更怪的是狗自舔到第一口血，便没有了起先试试探探，夹住尾巴的样子，而是越来越大方，越来越坦然，象是品尝主人赐予的美味。到后来，这只狗在把舌头伸入何苗的脑子里舔净最后一点脑浆时，简直就是一个杀掉了所有敌手后傲视一切的英雄模样！
警察终于赶来。“滚！”一个警察吼道，扬手吓唬它。
狗儿缓缓抬起头，用眼睛盯住那警察，没作任何动作，没出任何声音，倒把警察深深地吓了一跳！他止住脚步，胆怯地看着它。它则又慢慢低下头嗅了嗅，又象是亲了亲何苗尸体的面部，尔后慢慢挤出人群。
这只狗是老薛邻街樱花小区7楼经营建筑的姚经理家养的。
老姚这天回家发觉黑贝——他给它起的名字-----有点不对劲——以往都是听见动静摇头晃尾迎过来，今天却是卧在楼墙前，好象狗窝不是为它准备的。见老姚来仅微微睁了睁眼。 “病了吗？”老姚想，赶忙上去抚摸它，它倒也温顺，不象生病的样子，那便赶快吃点东西吧。他取出狗食放进平时的专用狗餐盘，推到它跟前。
狗看了一眼食物，用前爪一拔拉，食物被愤怒地推出了二、三米远。
“你小子怎么啦？” 老姚气得大喝一声，去拣回盘子，食物早洒在地上了。
“不吃算完！”
老姚嘴上这么说，但他觉得是有点不对劲。
晚上他在饭桌上和老婆、儿子说起这一幕，直说黑贝有点怪。儿子说饿一天再说吧。
他们当然也不知道这天晚上黑贝再也没有回它日常的窝里，而是原地卧了一宿。
二
爆炸性新闻出在次早早上。老姚的儿子小姚一早跑步回来，捎回半斤油条，二根火腿肠。他没有忘记黑贝昨晚没吃东西，一进门便喊“贝贝，来，吃点火腿肠，专门为你买的。”
贝贝十分高兴地站起来，好象就等着吃这二根火腿肠。小姚小心地剥去外包装，狗儿却把一只前爪早早伸在了小姚手边——这多少令小姚有点奇怪——狗象人一样接过火腿肠，续进嘴里吃掉。
两根火腿肠下肚，小姚瞥见黑贝的两后腿爪部突然成了一双女人美丽的脚——白里透红，象是刚刚沐浴过的惹人爱恋的女人的脚。进而前两爪也突然变成了一双柔美漂亮的女人之手。
“哇！”
小姚真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他扔了一切上去抓起黑贝的前爪——两只女人之手。那手温温的，象真的女人的一样。他紧紧捏住想好好看看稀罕。黑贝猛地抽了回去，缩在了身下，两眼凶巴巴地看着他。
他从未见过他的这个好友这么看他，赶紧跑进屋里，说了刚才的所见。
一家人挤出来。虽然黑贝缩做一团，但仍能看出两后腿、两前爪有人脚、人手的模样。
“这——”
“黑贝要成精吗？”老姚妻子是信佛的，便一个劲阿弥陀佛。
小姚分析说“看来是吃了什么化学毒物导致基因突变吧。”
“屁！基因突变能变出人脚人手吗？”老姚说。
邻居老金过来喊老姚上班，听说了，仔细辩认了一下，连连称奇！更大的是吓得不轻。
很快，周围的人都知道了这爆炸性消息，老姚家成了集场，人挤得水泄不通。各种分析和传言漂在了这个城市上空。不到中午，市委宣传部的部长领着一群记者，坐着四辆黑色轿车来了，他们要把这新闻第一时间曝出去。
三
真正让何苗着急的，就是看见人们硬挤着散开，在她面前打开一条出路。她听见老姚在喊“让让，让让，让记者来拍个录象。”
何苗觉得，大概是不该吃那二根火腿肠，否则手、脚不会立即变出来，并且她正迅速地忘掉一只狗的思维，进入后来的人的世界，她正急急地想去掉狗皮，还为人样。但，那只能在黑暗里完成的过程，怎么能让记者拍了去？其实，狗的心思还没有完全褪去，她（它）依恋老姚，依恋这一家人，尤其依恋对它无微不至的小姚。但不行了，一种力量正在上升，依恋正在被挤得干干净净。
她（它）终于瞥见有人扛着黑乎乎的摄像机跃入主人的大门时，深深望了一眼跟前的老姚一家，纵身一跳，攀上院墙，飞出院外。
她（它）的力量是巨大的，她心里清楚。她飞奔向远离城市的田野。
惊呼的人们都看见了一只正在飞起来的狗。它有一双美丽的女人的脚，一双柔美的女人的手。他们细看何苗蹬踩过的地方，似乎闻见女人的香气，但什么痕迹也没有。
电视台的记者只拍到了一个模糊的狗的背影，手脚什么也看不见，直呼“晚了，晚了”。
邻居说老姚家养了神狗。
区政府判断是动物的异常现象。
市里让科技局解释是罕见的动物的自体异变。
新闻当天就飞遍了全国，但只说是无法解释的现象。
老姚一家十分伤感。对这家人来说，这只狗无论怎么变化，都是忠心的朋友。现在却飞走了。老伴怪老姚不保密，惹来这么多人骚扰。“说不定没有这些人，黑贝会变成一个俊姑娘。”老伴信神信佛，当然相信神灵的存在。
“你做梦吧！”老姚说。
“它的两手上还被我划了一道红印。”小姚说。他清晰地记得抓住那两手时的温暖、可人，以及黑贝挣脱时他的一个指甲划到了其中一只手的背面，立即形成一道红印。
小姚把平时拴系黑贝的链子用一个干净的布包好，连带一张黑贝的照片放进自己的抽屉，说当个纪念。“明天，再买一只养起来。”老姚说。
四
何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这么强的力量。她飞速奔往城边的山上，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躲下。
天渐渐黑了。一个熟悉的声音走近了她。她感到一阵温暖，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，果然他来了。薄荷什么也没说，把一身全新而时髦的衣服扔在何苗跟前，又递上一个还流着鲜血的人头。人头顶部已象椰子一样插上了吸管。
“先喝掉，你才有力气蜕变出来。”薄荷就是一个关心小妹妹的大哥哥！
她急不可待地吮吸人脑，享受那润滑爽甜丝般感受，一边听着大哥的指教。
“你今后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！”
bh顿了顿又说：“我吸脑是有选择的，所以我已有我的法力。你原来不懂选择，所以走了这么个弯路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是人脑都好吃！”何苗心里想着。很快听见了吸管内液体变少后吱吱的响声。
“这是一个土地局长的人头。他少说也贪污了800多万元，想要他人头的多了，所以今天拿来让你急用。你慢慢享用，以后也慢慢自己闯吧。”
说完bh走了。象风一样无声无息走了。
何苗想叫住他，再要件锯头的工具，但是不见了人影。更重要的，她喝完人脑，立即象夏天穿了棉袄的人一样浑身大热，她急急地脱去身上的狗皮——就象脱去人身上的衣服一样，黑贝的皮从她身上飘下。
黑暗里，一个比原来又漂亮百倍的少女何苗出世了。
赤裸的她赶紧穿起bh拿来的衣服。穿好正准备找路赶回城里，突然看见狗皮上有一个东西在跳动。用手一摸，原来是一颗心脏——狗的心脏。
正好觉得饿，便轻轻把还在跳动的狗心食入嘴中。
把黑贝的皮用土埋好，起身看见了自己上午离开的城市的夜景，便大步奔去
五
在到达悦来旅馆之前，有二件事让何苗感到有些奇怪。她从山坡上刚走出几十米，一只山东细犬跪在路边。何苗一见到小细犬，已明白它是一个打猎爱好者养的狗。这是晚上放出来让它抓野兔。但因为太饥饿了，这只细犬一反往常竟把抓到的第一只野兔吃掉了。刚吞下去的时候，何苗过来了。何苗认为做一只狗应该为主人效力，偷吃战果是不应该的，是该受惩罚的。但她知道细犬十分饥饿，所以走上去说：“你吃掉吧。吃了一定要再抓回来一些。”
象是君主对属下的命令，那细犬一听也欢快地摇起尾巴表示着对主子无尚的欢心。
何苗奇怪自己怎么知道了狗的事？
更奇怪的是在进城的道上，一家饭店后边。在她还没有看到的时候，一种愤怒和躁动的情绪便充满了何苗的心——一只公狗正在和一只母狗交欢。公狗正在享受射精的愉悦，母狗同样正在承受着滋润。何苗清晰地记起：上一次她和那只母狗正在交欢的时候，正是这只公狗咬住了自己的脖子，差点送命！
何苗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一对交媾的狗前，两只狗早已吓得蜷缩在地上。何苗蹲下，对着公狗的头只稍一用力，狗的脑壳便开裂了。再用力，一只突突正跳的狗心捏在了何苗手上。 远处看，完全是昏暗的街灯下一个少女蹲身爱抚正在作爱的小狗。其实，何苗处死曾咬过自己的公狗后，又拍了拍曾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母狗，把公狗的心脏交给它，便起身走了。
何苗想到：原来狗的记忆还保存在我心里。但为什么这些狗都这么害怕我呢？是不是我吃了黑贝的心，使我又是狗又是人了呢？
这么想着。她也知道自己再不用工具就可以轻松打开任何头颅或胸腔。“怪不得大哥不再给我工具。”一边就打定主意今晚先试试吃个人脑。
当然还是去悦来旅馆。
旅馆的狗早就吓得跪在了地上。何苗看都没看一眼来到吧台上。
老板娘竟没有认出来。倒是大厅里坐着的两个男子一个劲打量何苗。
“我是何苗。”
“唉呀，你变得这么漂亮了。简直是个明星！”老板娘经过大吃一惊，仔细端量，这才发现面前这位迷人的1米75的身材的少女确是何苗。她知道，这种卖淫女，一晚上1000元也有人掏。
“有人需要吗？”何苗轻轻地问道。就象蒸了一锅馒头摆出来要卖的摊主一样自然。
“你到206等着吧。”老板娘满心欢喜地打发她去等人，一边给一位老板打电话：“快来吧，你预订的漂亮妞到了。不过1000，少一分也不行。”
何苗躺在床上，打量着房内干净的摆设。“在这地方吃第一个，可以。”
有人敲门，没等回话那个老板就进来了。满嘴酒气，上来便把何苗压住，又亲又摸。
“你等等嘛。”何苗温柔地说，站起身让他去洗澡。何苗很担心这人的头上有异味。
那老板立马脱得一丝不挂，在何苗的乳房上亲一口，就钻进了洗澡间。
何苗轻轻扯下身上的衣服，露出雪白的上身。
这时又有人敲门。
她连穿上衣服的半点意识也没有，大声说：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两个男人，似乎就是刚进店时坐在大厅里的一对。
大个子姓黄，小个子姓李。黄说：不准动，我是派出所的，跟我们走一趟。李一脚踢开洗澡间：“你也穿上衣服，跟我们走。老流氓！”
何苗万没想到这第一个脑袋没吃成，倒惹出事来了。——原来干过多少次都是没被公安逮着的。
她慢吞吞穿着上衣。因为从来没有打过交道，她只知道公安局是抓坏人，护好人的；都是些好警察在忙着为人民办事，所以也没太大的疑虑。
“你快一点！看你个sb样！不愿去咋的？”黄开始喝斥她。
干公安的就该这样，要不谁害怕？
何苗还是十分理解。
“套子呢？”李上来问。
“我没带！”何苗确实没带。因为她根本没打算用那个。
“胡说！你想隐瞒证据！”黄大声道。“啪”打了何苗一个耳光。何苗白晰的脸上顿时通红了一片。
“这太过分了。”她心想。虽然她并不感到疼，但开始觉得这个警察不怎么样。
“嘿嘿，这鸡的口口还真不小！”李似乎是想缓和一下气氛。黄说：“全部带到所里审查。到那里看怎么收拾你！”
何苗和那个老板被押上警车。车子还没发动，那老板附在黄耳边说了什么。黄说：等等。便跟那老板下了车，返回旅馆。借着旅馆的电话，老板让手下人送过1万元来，越快越好。
一会儿老板的车到了，下来一个女秘书，把一沓钱交给老板。
“公安局的老黄有点急用。让老黄打个借条吧。”他命令秘书。
老黄打了一个借条，拿上1万元，便跟老板握手，说：“你忙吧。改天再喝酒。”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老板满脸笑容送老黄上车。他对何苗就象没看见一样。
“你这个大命的家伙！”何苗心里想着，被老黄攥着胳膊押进了城子派出所。
这是晚上十点。因为上级布署的统一清查，所以黄所长和小李去旅馆查夜，真就逮到何苗卖淫。
黄所长安排小李审讯何苗。“让她交代都是和谁发生过关系。”
在一间审讯室里，小李开始问何苗的姓名、年龄之类，然后交代党的政策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”，然后让她交代都是和哪些人上过床。“只要统统说出来，立马放你回家。”
何苗说这是头一次。还没做就抓来了。她懒得说原来那些事，她甚至都不想提起XhX之类的人。
“混蛋！一看你就是个老干家！敢不招就给你点厉害！”
小李把警棍折得一弯一弯的。
何苗一点也不怕，倒是她在研究：“吃这个小李吗？”
僵持了十来分钟，黄所长进来了。问了情况，他让小李出去办公。
他以长者的口气开始做何苗的工作：
“小何，别紧张，正确认识自己的问题嘛！你看，现在社会风气这么坏，都是让你们这些人搞坏的！年轻轻的，长得又这么漂亮，为什么不干点正经事？”
黄所长确实奇怪，抓了那么多卖淫女，就这个为什么这么漂亮而且有一股令人难以明说的气质，又冷又柔又温又历。他下决心今晚就睡了她。
“黄所长我确实是头一次，还没干就被抓来了。”
“那么你还是处女吗？”
“是！”何苗回答干脆。
“不可能吧？”黄所长奇怪地笑着，起身去抚摸何苗的背部。
“快说吧。说了大叔我不会为难你的。你看你和我女儿差不多的岁数，快认个错，我保你没事！”他知道如果何苗不认错，是无法让她就范的。
“没有。”何苗冷冰冰两个字。
老黄看着眼前这位比电影明星还耀眼的美人，早已心辕意马了。她突然用两手抓住何苗的双肩，看着她的眼说：“你得对大叔说你真是处女吗？”
何苗点点头，她也发觉了老黄的变化。
“那么，让大叔试试。如果真是处女，大叔决不难为你。”
何苗做梦也没想到公安会这么办案。
“好吗？反正大叔有的是钱。往后你就跟着大叔好了，别再干这些丢人事。”
原来黄所长也要当老薛。可恶！何苗想着。她开始对干公安的感到奇怪起来，是些什么人呢？
老黄开始抱紧何苗，先亲她的脸，再亲耳朵，再说：“心肝宝贝，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了。听大叔的话，我会让你过上好生活的！宝贝，小姐姐，小妈妈……”何苗发觉黄所长的小弟弟已开始在她下边乱撞。
何苗一点感觉也没有，倒是瞪眼看着黄所长的头，研究是否干净。因为她的个子正好比他高出一点。
“宝贝，刚才在宾馆打你，那是爱你。别放心上，别生气。今晚你是我的好宝宝，小宝宝，小妈妈！你让我好吗？”一边老黄蹲下身，开始隔着裙子吻何苗的下身，样子十分的疯狂投入。
“真没想到，第一个是吃公安。”何苗盘算着。她发现所长的头洗得十分干净。
“如果你真是处女，第一次，我立马给你10000元！小宝贝！”所长又开始说话，一边掏出10000元捏在手上：“你看，这是刚才和你在一起的混蛋给我的。”
何苗这才知道老板为什么没来派出所。
她开始厌恶这个人。原来是个披着警察外衣的混蛋垃圾。这种人不吃干什么？
她微微弯动手指，下边老黄的嘴还没有离开她的下身。她知道她的纤手一动，他的脑壳就得开裂了。
她抬头，发现贴在审讯室墙上的话“人要精神，物要整洁，说话和气，办事公道”，下边署着“周永康”。她动起了了解一下所长内心的想法，便一把推开他，说：“等着，咱俩聊聊吧。”
黄所长觉得已经搞定了，又遇上红颜知己了，便站起身坐到椅子上。
“你不是打击卖淫嫖娼吗，怎么不打了？”
“实话告诉你，现在公安抓嫖抓妓，还不是为了点经费。要说嫖，谁不想？国外都是合法的，共产党就是不认这个理罢了。早该合法化。”
“那么你不是说风气让这些人弄坏了吗？”
“风气？呸！风气是那些贪官弄坏的！谁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个什么官？”
“我也贪。我不贪怎么办？过年过节要送礼，提职当官更送礼，给我的工资能干什么？”
“那么，干公安都这样能行吗？”
“所以周部长才今天一个禁令，明天一个要求整顿队伍。但在这大环境下，谁能整得动？”
“周部长？……”
“就是新上任的公安部长。他可牛了，身兼数职，也真是想干点实事。但现实复杂啊！”
“你不能从自己开始做个好公安吗？”
“我怎么不是好公安？不就是贪了点钱嘛。
“你还想和我……”
“这是我们俩的事，我是真喜欢你嘛。”
“你喜欢了多少我这样的人了？”
“有十来个吧，不多！但我相信我会最喜欢你。”
真不要脸！何苗盯着黄所长似笑非笑，似认真似潇洒的面孔，觉得这是一个很阴暗、很恶毒的人，根本不是原来她想象中的公安。
社会靠这种公安，能干什么？
她准备动手了，起身主动去温柔地抱住黄所长。
突然她想到她吃过狗的心后便明了狗的一切，并且有了震慑狗的威力。那么，为什么不尝尝他的心脏？一个公安的心脏。
她抚摸着黄所长。黄所长闭上眼，享受美少女的爱抚。她用纤细的手指摸他的嘴、脖子，再往下，到了心脏部位。她弯曲手指，轻轻用力。老黄连眼都没睁便断了气。他的心脏还在跳，就被何苗吞进了肚里。
把胸部伤口一捏，又粘上了，血迹也不多。她用一张审讯纪录纸擦了擦嘴。
似乎心脏的味道还没品出来，何苗便自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——她俨然成了一个公安局的所长。她奇怪她突然明白了公安派出所的所有业务活动，她的思维让她赶紧去指挥全所工作。
她知道这是那颗心起了作用。
试试看吧。反正真的所长就死在椅子上，看看局面怎么发展吧。
六
六
何苗来到所长办公室，坐在老板桌后边。她知道这里的一切。
一个民警推门进来，她抬眼看了一下。那个警察立即垂下了头。
她知道管用了。
“小杜，去看看所长的尸体怎么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被叫作小杜的警察领命而去。一会儿来汇报说：“领导，这个尸体要报告局里，要通知家属，查明死因后……”
“还查什么？这不明摆着吗？”
“是，是。”
“报告吧！”
“是，是。”
小杜立即用电话通知局长，说黄所长今晚劳累过度，在审讯室里好象突发心脏病去世了。一面通知全所人回来处理。
全所一共十来个民警。先是吃惊地集合，尔后见到何苗便一个一个霜打一样，俯首听命。
何苗和平时的黄所长一样，背着手有条不紊地安排每个人的工作。谁接待家属，谁主持治丧，谁接待上级，谁主管后勤。
尔后她坐在所长桌后等着局长到来。
局长是一共来了七、八个，十来辆车，包括法医在内，齐集在何苗办公室里。局长一行人什么也不怀疑，他们见到何苗便一律按她的指示办。
何苗看着养得白白胖胖的局长，心想：要是吃了他会怎么样？看得局长浑身冒出了汗。
倒是死者的老婆根本不买何苗的账。她一个劲的质问是谁害的黄所长？这个女的是干什么的？为什么她要指手划脚？
亏了局长有功夫。他以命令的口气对老黄的家属说：“你什么也不需要乱说。这位女同志是上级领导。老黄是死于工作辛苦，我们会请功的；你的家里也会抚恤的。但不能乱说话。”
“为什么老黄的心脏有伤口？”他老婆不依不饶。
“法医验过了，那是过去的旧伤；老黄纯粹死于工作劳累，是一个拼命工作的好同志。”局长说。
“你放心嫂子，我们会妥善处理黄所长后事的。”何苗插话。
“呸！轮不到你说话。你这个女妖精，说不定是你害的！”不知道为什么老黄的老婆一点也不怕何苗。
局长赶忙喝斥她，又一边向何苗赔罪，说娘们儿不懂事，领导别生气。还给她递上热水烫过的毛巾，倒让何苗心里热了一下。
次日，何苗要求辖区内，不，全局辖区内所有企业单位参与吊唁，准备开隆重的追悼会。她要过足公安瘾。
吊唁安排了三天，是划片进行的。来吊唁的人最少也是一个花圈，1000元钱。老黄家这几天少说也进账100来万。何苗听见吊唁的人一边鞠躬一边就骂：“贪官死了也要再贪一次！真他妈的！”
她没想到干公安想敛钱是这么容易。
丧事过了。局长征求何苗对下一步工作的意见。她让局长看着办。局长又安排来一个所长，姓李。但，全所还是唯何苗是从。
分析看来，何苗吃了黄所长的心后，一方面自己有了所长的职务，另一方面，她的一种超人的内力加在所长上面，令公安的人无不胆颤！但这种威力不及于老百姓。
不管那么多，何苗要过一把公安瘾的决心是不变了！每天她把全所人分组。分组干什么？去收费。收来费用干什么？她要建一个新的办公楼，要买一辆新的轿车，她还要为每个干警盖上一栋小别墅。
她们这么一说，大家也都欢天喜地的高兴。收起费来无所不用其极。最简单的如户籍员每天任务是收10000元。她坐在家里打电话，哪个单位不交，她就说：“你们不办户口了吗？”
每天看见大把的进钱，何苗头一次笑起来。她成了一个快乐少女。她让人教她打网球，打高尔夫，并很快学会了开车。
局长隔三差五要来问候。后来就送来一辆崭新的宝马。局长说：“你得找个司机，自己开多麻烦。”原来是老百姓到局里反映这个派出所乱收费的，局长们想想，干脆为何苗买个车吧，免得收费停不了手，惹来众怒。
随着何苗的派出所越来越漂亮，这个派出所也越来越有为了。就是敛钱有术。何苗规定：办一个户口迁移1000元，爱办不办。盖一个公章少说也500。至于打架斗殴，无论对错，先各罚1000。何苗说：“有个好的不打仗！”对于盗窃，有报案的先收报案费，否则谁管？杀人案，那就看看好不好破，不好破挂起来，免得花了钱办不了事。强奸案，对报案妇女则是先查体，看是不是卖淫的。查完以后，一律按卖淫嫖娼查办——罚款。
那些辖区的人也渐渐知晓了何苗的威力，都争着给她送礼——办户口、盖章、批证、开业，无一少不了何苗的好处。
“唉呀。怪不得老黄要贪钱当所长。原来这所长的权力真好使！这所长真好当！我bh哥原来吃人脑也不如这所长自在！
时间久了，所里的干警也不太怕何苗了。
这天小李就说：“领导，咱去旅游吧。”
要不是这次旅游，说不定何苗就在所长位子上一干一辈子了。正是这一次，又改变了她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