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识到了“法轮功”符合邪教的六大特征…一位原痴迷法轮功大学生的自述
关冠(化名),20岁,北京某大学学生。我冈为去天安门广场练功而被送到团河劳教所接受原“法轮功”学员的转化帮教。
我嘴上虽说要正法请愿,但心里却感到很迷茫
我首次接触”法轮功”是在1997年10月的一天,经同学介绍我看到了《转法轮》,之后又听了济南讲法的录音带,那里面独特的法理十分吸引我,又令我感到十分欣喜,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理,从此以后知道如何做人了。于是,我开始正式修炼“法轮功”。经过不断学法和练功,我逐渐把目标从修炼成好人转到修成圆满去天国。后来我又走出家门,去练功点练功,参加集体学法讨论和集体弘法,成了“法轮功”组织真正的一员。由于“法轮功”的书籍和经义里反复强调学法的重要性,更是由于想圆满的那颗求心,我用在“学法”上的时间越来越多:不但在家
里看,还把书带到学校去看,有时甚至上课也拿出来看;在假期里,我每天抱着《转法轮》从早看到晚,排除了其他一切活动。在这段时间里,我父母时常提醒我,说我的状态很不正常;每当这时,我总想他们层次低,理解不了我,然而却没想到自己已经陷得有多么深。
在1999年4月25目晚,我接到通知:明天上午“法轮功”学员去中南海集体请愿。老实说,接到这个通知后我有点不理解,因为“法轮功”书里说我们修炼人永远不参与政治,我们既然修炼“真善忍“,又为什么要为了一件可以用更好方法解决的事而去中南海聚集呢?本来我可以冷静地进一步思考,但我不愿意质疑,(我想:“研究会决定的事不会有错的”)于是就决定第二天去中南海。由于第二天上午我参加了两个考试,所以直到中午,我才找了一个借口跑去中南海。我站在中南海对面的便道上,心里十分忐忑,因为我知道此时我父母一定在焦急地到处找我。我本打算在他们找到我后,拒绝回家,继续留在这儿,但由于担心他们在这里发火儿,影响了“法轮功”的形象,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于是在下午4点,我被母亲带回了家,当时我心里还感到很遗憾,觉得失去了一次为法出力的机会。可回想起来,我站在街上请愿时,每当有路人问我为什么要来中南海,我嘴上虽说要正法请愿,但心里却感到很迷茫,不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。可见我当时做这件事情的盲目性。两个月里我无心学习,整天陷在痛苦的矛盾中,不能自拔。
从此以后,我父母加紧对我的看管,这让我没有机会再走出去。1999年7月22日,当我听到“法轮功”被定为邪教并被取缔时,心里非常气愤和痛苦,但由于担心母亲的身体和迫于高考补习的压力,我就再没出去。直到2001年春节,我看到了明慧网上的经文,那里面的内容对我震动很大,我以为这事就要结束了,很快就要“白日飞升”了,所以又产生了出去的念头。于是在2月到4月这段时间里,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到底走不走出去:一方面,我担心出去被抓后父母及其他亲人要承受巨大的痛苦,学校也要因为我受到影响;另一方面,我想要建立威德,将来“升天圆满”。在这两个月里我无心学习,整天陷在痛苦的矛盾中,不能自拔。尽管在这期间发生了天安门广场自焚惨剧,但我仍未醒悟,我那时根本不想承认这几个人是练“法轮功”的。系里负责人问我:给周围人添了那么多麻烦,你是个好人吗?
终于在4月,我抛弃了对父母亲人的挂念,也不去考虑学业和前途,到天安门上访、练功,前两次公安人员念我没有什么过分举动,又因为我年纪轻,还在上学,于是两次让我母亲将我带回家。第二次被带到警车上后,我以为这下一定能圆满,就向公安人员表示我不会再来了。回到家后,我母亲为了我恸哭不止,对我束手无策。我心里却想:等真相大显的时候也就是圆满那天,她也会因此而得到福报。后来,出于认为自己已经接近圆满的念头同时也为了安慰家人,我写了一份保证书,上面说自己再也不去天安门了,可是心里并不想放弃练功。在以后的一个星期里,我习惯性地又从外界得到了许多我所认为的“点化”,“悟”认为到了只要我是一名“法轮功”弟子,就要不断走出去,在我产生这个想法的初期,觉得没办法接受它,我想只要我遭受了多大的“磨难”,我的父母就要被迫承受多大的痛苦;如果我出了何种意外,替我收拾残局的还是别人。但由十我过去陷得太深,这些理应顾忌到的问题很快被我抛在脑后,就这样我又一次去了天安门,然后被天安门派出所转送到厂桥派出所,那时已经大约是晚上8点钟了,到了派出所以后,那里的民警对我非常好,关心地问我饿不饿等等,在后来的时间里,他们对我晓之以理,
动之以情,在晚上大约10点钟时,他们本想把这件事通知我父母,但当他们得知我母亲因为这件事精神已经受到很大打击时,很善解人意地改为通知我的舅舅。在11点左右,我校系里和保安部的领导也到了公安局,他们一起耐心地给我讲道理,告诉我应该珍惜在大学里读书的机会,后来系里负责入问我:你们练“法轮功”不是要做好人吗,你现在让你的亲人那么担心,给周围人添了那么多麻烦,你是个好人吗?后来她又问我练功的目的是什么,当她听到我说是为了圆满修成神以后,问我:你要是圆满走了,你父母怎么办?这个我从没考虑的问题让我一时难以回答,同时让我隐约感到自己的自私。第二天下午,我被送往团河劳教所接受两周的转化帮教。在路上,我才知道由于我去天安门广场练功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,应该去接受劳教,是在学校领导的努力争取下,我才得到这个学习转化的机会。在那时,我感到我所做的一切真的给别人添了很大的麻烦,同时我也感到学校领导对我多么关心。
我的头脑逐渐清醒,开始反思“法轮功”组织以及我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刚到团河劳教所和二大队的帮教人员接触的时候,我有一定抵触情绪,只要听到他们的话里有否定“法轮功”的内容,我就要反驳他们,甚至冲他们乱发脾气,后来就闭口不说话。可是他们继续耐心地给我讲道理,不断启发我,到了第二天下午,当我慢慢冷静下来再考虑他们的话,觉得还是有道理,于是后来就不再排斥了。经过四天的学习交流,我的头脑逐渐清醒,开始反思“法轮功”组织以及我自己的所作所为。在看了记录“法轮功”组织骨干人员李昌、姚洁与“法轮功”决裂事实的录像和其它揭批材料后,我终于认清了“法轮功”和李洪志的真面目。